
在周間時光的grand mall享受偌大空間甚無人等佔據的幸福,在堂
皇page one旁邊的略顯寒愴影音店,赫然看到【異邦人】的精選集
,於是非要帶它回家。
之前對於這樂團的印象大致不差,對我而言最棒的功能是狂野少年
質地的風貌,追溯與往昔不可分割的糾葛。每當我想要來一場快速
酣暢的星爆級自瀆,算是最佳良伴之一。但那少說是六七年前的常
駐活動了,自從音樂設備不再配備錄音帶之後,就甚少拿【異邦人
】來陪伴自己打小魔王鎗,直到此時。
直到此時,無論我在何處、在哪個向度哪個共時性宇宙,都隨時以
數種語言甘霖北木,潦倒時依然八百輩子不改其狂肆傲慢(但再也
無法對人世抱以二十世紀尚存時的古靈精怪好感),【異邦者】成
為我的comfort liquor。我深知自己毫無悔改的浪子根性,沒輒地
註定是他們歌曲裡深情詛咒的“冰人兒“跨性別版本。我也招認自己
的辜負造就多少拖曳於暗夜死巷的無名屍首、無檔案編號的謀殺案
,但這些殺戮是餓夜鐮刀的收成:積累諸年的荒淫與不從,造就我
這個道地到堪稱古老佳釀(vintage wine)的異邦者。落拓的甘美
是夾心於骨髓內酸疼的隔夜心事,而任由何等的千回百轉,這些鶴
頂紅等級的甘露都無法(也不願意)轉化為柔情款款的懺情。我不
想知道(人類的)愛是啥鬼玩意。
不過呢,究竟我就是滿懷欣喜,聽了一晚上【異邦人】的音樂,邊
哭邊打小魔鬼鎗。。。。。。[=.=v]
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